陆灼年说:“就是给你吃的。”

陈则眠歪了下头:“嗯?那你不吃吗?”

陆灼年漫不经心地削着苹果:“嗯,你回盛府华庭住吧,有阿姨给你做饭,我回陆宅。”

陈则眠撑着手,坐起身:“不行。”

陆灼年手上的水果刀微微一顿,连续的苹果皮突然断了,他抬眸看着陈则眠:“为什么不行?”

陈则眠一把抓住陆灼年的袖子:“不行就是不行,你都说了我想怎么样都可以,现在又想说话不算话吗?”

陆灼年轻轻笑了笑:“可是我不知道你想怎样,陈则眠,你什么都不跟我讲,突然就搬出去了。”

陈则眠言辞含混,答不出来。

不要说陆灼年不知道他想怎样,他自己都说不出来自己到底想怎样。

陆灼年看着陈则眠:“是我哪里得罪了你吗。”

陈则眠说:“没有。”

陆灼年又看了陈则眠两秒,说:“你必须得回盛府华庭住,这事没得商量,等身体养好了,想去哪里我都不会管。”

陈则眠正要开口说什么,病房房门忽然被敲响三下。

陆灼年没有应声,垂眸看着手里削了一半的苹果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陈则眠说了声:“请进。”

推门声响起,郑怀毓怀抱一束鲜花,缓步走了进来。

郑怀毓身后,竟然还跟着沈青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