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,他基本上每天都会吐。
刚才在诊室里,由于陆灼年就杵在身边,陈则眠都没敢跟医生说,他这两天吐的食物里偶尔会有血丝。
反正就是胃出血嘛,明天做胃镜也能检查出来,都拖了这么多天了,也不差这半天。
晚说一天就晚挨一天训,没准明天陆灼年看他做完胃镜惨兮兮的样子,就不忍心凶他了。
陈则眠还是有点怕陆灼年的,因为陆灼年会管他,但陈则眠不讨厌这种感觉,甚至很乐意被陆灼年管。
他自己管不住自己,非常需要一个能管住自己的人,要不就以他这种活法,保不齐哪天就又g了。
这不是杞人忧天,也不是危言耸听,穿书前陈则眠就是这么死的。
他那时候的身体比现在好很多,但陈则眠还是熬夜把自己熬猝死了。
为了避免重蹈覆辙,既然做不到自律,找一个人帮忙‘他律’就尤为重要了。
陆灼年很了解陈则眠。
以陈则眠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,能二话不说同意做胃镜检查,肯定身体出现了什么‘不做不行’的症状。
在医生面前只说自己胃痛呕吐,但这些天疼了几次、吐了几次都没有说,问还有什么其他症状也是吞吞吐吐。
想到这里,陆灼年脸色也不大好看。
他是对陈则眠原本采取放养的态度,不想逼迫对方做什么不愿意地做的事情,结果人才放出去几天,就把自己养成了这样。
陈则眠见陆灼年面色阴沉,莫名心虚气短,扔下一句‘明天我会按时来检查’就想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