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陈则眠并不想改变现状。
他不想进也不想退,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,
要是能停留在现在这步就好了,又很爽,又不用伤筋动骨。
各种意义上的伤筋动骨。
身体上、心灵上、关系上,都伤。
巨伤。
那不是一般的伤筋动骨,是内伤,严重的内伤。
胳膊腿断了还能去医院看看,要是因为这个伤了身体,他连医院都不好意思去!
秉承着科学的态度、学习的精神,陈则眠还翻了层层网站,专门找了个片子研究。
他瞅了半天,发现不管从哪个角度看,陆灼年都不可能是下面叫得要死要活的那个。
所以那个嗷嗷叫的人只能是他!
陈则眠看的时候觉得恶心巴拉的,嘴里有点反酸水,中午吃完饭就吐了。
陆灼年端了杯温水给他,问:“你又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了?胃疼吗?”
陈则眠捂着肚子趴在沙发上,虚弱地摇摇头。
他没有吃不该吃的,只是看了不该看的。
眼睛脏了,大脏特脏。
他还是太高估自己了,原来自己也不是什么都能看,什么都能接受的。
从那天起,陈则眠就开始躲着陆灼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