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精神类的处方药只能去医院开,药店里买不到,陆灼年没办法现买,只能把陈则眠叫醒,问他把自己的药放到了哪里。

陈则眠当时正在做梦。

梦中桃香旖旎,湖水潋滟。

薄雾如碎裂的磷火,满天星辰都在颤抖,陈则眠浸在熟悉的春风中,柔软温热,舒服得连蜷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
就在他浮上云端之前,陆灼年的声音从现实传入梦境。

“陈则眠。”

花瓣坠落,潮水退去。

陈则眠睁开眼,没好气道:“干嘛?正做梦呢!”

陆灼年听到陈则眠微哑的声音,微微一顿,没有问什么梦,只是问:“你把我药放哪儿了?”

陈则眠清醒了一点,撑着手坐起身:“你犯病了?”

陆灼年喉咙滚了滚:“嗯。”

陈则眠立刻来了精神:“太好了。”

陆灼年:“?”

陈则眠自梦境中醒来,正意犹未尽、兴味无穷,没想到刚巧遇上陆灼年性瘾发作。

这不是正瞌睡就送来了枕头吗?

两个人正好可以各取所需。

梦境的内容陈则眠自不会提,只嘟嘟囔囔、故作大方地说:“那我帮你。”

陆灼年心火燥热,耳鸣不断,没听到陈则眠小声嘟囔的话,又问了一遍:“你说什么?药放哪儿了?”

陈则眠扯住陆灼年睡衣袖子,直接把人拽过来:“我都醒了你还吃什么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