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年伸手拽住陈则眠卫衣帽子。

陈则眠后背微僵。

陆灼年声音异常低哑:“本来瘾就刚过去,你又招惹我,考虑过后果吗?”

挑衅陆大少的后果非常严重。

陈则眠这才知道刚才陆灼年有多么克制。

病症最难熬的时刻已经过去了,陆灼年意识比刚才清醒很多。

也正是因为清醒,压迫感也更强,他垂眸盯视陈则眠,眼神强势凶悍,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,充满了上位者的气息,陈则眠本能得感到害怕。

陆灼年却忽然笑了,抬手摸了摸陈则眠的脸。

陈则眠握住陆灼年的手,略微侧过头,枕在陆灼年膝盖上。

陆灼年手指勾着陈则眠柔软的发丝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问他:“不是说要染个粉色的头发吗,怎么没有染?”

陈则眠说:“还没来得及染,就回来了。”

陆灼年轻笑一声,拉了陈则眠一把:“起来吧。”

陈则眠捏着脸活动下巴:“你不要了?”

陆灼年看了眼时间:“就你这个速度,等他们下课回来完不了。”

陈则眠悄悄把手上的口水往陆灼年衣服上抹:“那你就这么走?回家再说?”

陆灼年斜睨陈则眠:“这次没那么严重。”

陈则眠闻言立刻炸毛,凶道:“没那么严重你发什么疯!”

陆灼年云淡风轻:“刚才那么一个瞬间,就是控制不住想用什么把你嘴堵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