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则眠‘卧槽’了一声,说:“当然不行!这不是为了给你治病吗?”

陆灼年沉默几秒:“可我无法控制自己发病时的行为,想要的只会越来越多,对你而言最好的选择就是停下来,别管我了。”

“你说的这叫什么话?治病不能半途而废,而且是我自己主动要帮你治病,才把你需求打开了的,要是现在甩手不管那我成什么人了?”陈则眠先是大声反驳了陆灼年,然后又小声且不满地嘀咕了一句:“哪儿有这么做兄弟的。”

陆灼年眼睑微垂。

他意识到陈则眠对‘好兄弟’的执着超乎寻常。

仿佛只有把他们的行为限定在‘好兄弟’的范畴,一切才能说得过去。

颇有点欲盖弥彰的意味。

通过陈则眠反复强调的行为,陆灼年推测他可能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,但又在理智上排斥这种反常,所以给两个人所有越界的举动都包上了一层‘好兄弟’的外衣,试图通过这种方式,让不断报错的感官系统排除异常。

这是在说服自己,也是在提醒陆灼年。

陈则眠又迟钝又警惕,像一只乖觉的猫科动物,想要抓他上钩,必须保持耐心、循序渐进。

贸然出手只会把人惊走,绝不能操之过急。

于是,他暂时认可了陈则眠的限定词。

得到陆灼年的肯定后,陈则眠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放松下来。

太好了!

陆灼年也觉得他们是好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