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年声音低哑沉郁:“你本来是不愿意的。”
陈则眠说:“可我后来愿意了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的行为刺激了你,”陆灼年冷静到近乎无情地分析道:“兴奋产生后,体内会分泌的多巴胺和内啡肽,会驱使人继续追求欲望,并在这个过程中持续感受到愉悦和满足,你被荷尔蒙麻痹了,失去了正确的判断,等你清醒了……”
陈则眠懒得听陆灼年长篇大论,直接按着陆灼年肩膀,把人往后一推。
没有推动。
“你核心力量还挺强。”陈则眠晃了晃颈骨,撸起袖子:“健身还是有效果的。”
陆灼年不理解陈则眠要做什么,目光落在他骨节凸起的手腕上。
陈则眠大力出奇迹,一把将陆灼年推倒。
陆灼年后背磕在不算柔软的床垫上,眼前是陈则眠过于漂亮的深黑眉眼。
陈则眠居高临下,言简意赅:“我现在没被荷尔蒙麻痹,你就知道我是真自愿还是假自愿了。”
陆灼年瞳孔猛地收缩,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则眠。
陈则眠语气罕见的认真:“陆灼年,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喜欢自我反思。”
陆灼年手指蜷起,轻轻握住了陈则眠手腕。
陈则眠顺势抱了抱陆灼年,说:“人生在世这么短,我没有时间反复思考做过的事情是对是错,及时行乐不好吗?”
陆灼年收紧手臂,抱紧了他唯一的解药。
满目的荒芜与枯寂中,空荡荡的胸膛被丝丝缕缕暖意填满,陈则眠的体温顺着衣料、皮肤、血肉渐渐融进骨骼,深入骨髓。
他越来越离不开陈则眠了。
犹如一个迷失在沙漠深处的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