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则眠英俊的眉梢皱起,心说你还不悦上了。
换个人敢跟我讲这种话,我早就一拳怼他鼻子上了,不打他满地找牙,我陈则眠三个字都得倒着写。
陆灼年竟然还问:“为什么不行。”
“这还用问吗?”陈则眠忍了又忍,最终还是没忍住,一拳捶在陆灼年胸口:“你要行你给我来一个。”
陆灼年又看了陈则眠两秒,缓缓低下头。
第66章
陈则眠坠入了一场神奇的梦境中。
温热的岩浆化作海水,向他源源不断的席卷而来,像是要将他淹没。
仿佛怎么都无法从空气中获得氧气。
陈则眠手掌紧紧攥起,因过度用力,修长的手指紧绷着,指节泛白,连指甲都微微弯折,大脑一片空白,感觉灵魂都飞走了,意识在不断、不断抽离,坠入更深更远的梦境。
陈则眠性格随性洒脱,自控力基本为零,遇见困难不愿意做过多努力,又很擅长放过自己,他挣扎了甚不到01秒,就决定其他的以后再说吧。
哪儿有那么多该与不该,对和不对,道理原则都是虚浮的、空泛的、周规折矩的。
陈则眠犹如一台运行变速的机器,已经无法进行思考,仿佛融化成一摊水,随着巨浪飘然而去。
陆灼年看着陈则眠,没有说话,乌沉沉的眸子里是锐利清冽的冷光。
他喉结轻轻一动。
陈则如梦初醒,眠瞳孔剧烈收缩,猛地从床上弹起来,伸手去捏陆灼年的下巴,震惊地失去了语言能力。
陆灼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只是说了一句:“到你了。”
陈则眠:“……”
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性瘾发作的可怕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