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则眠看着这样的陆灼年有些陌生,但却并不害怕。

因为那是陆灼年。

陈则眠压力骤减,理所当然地开始偷懒。

陆灼年额角滚下一粒汗珠,

不对,这感觉不对,完全不对。

自己掠夺的和陈则眠给予的感受完全不同。

陆灼年意识恍惚,像是被傀线操控木偶,鬼使神差地捏住了陈则眠的手腕。

他手劲儿太大了,陈则眠被捏得喊了声疼。

陆灼年额角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,不仅没有松手,反而更加用力地攥紧陈则眠手腕。

陈则眠下意识往回缩手:“疼疼疼疼。”

陆灼年紧紧抓着陈则眠手腕不放,目光沉沉地注视着他。

陈则眠理直气壮地回瞪他:“你掐我你还有理了?”

陆灼年收回视线,评价道:“偷懒,还娇气。”

陈则眠嘟嘟囔囔地反驳,说他很已经很努力了,要陆灼年多反思反思自己的问题。

陆灼年不明所以地皱了下眉,再次看向陈则眠,哑声询问:“我有什么问题?”

陈则眠眼神清澈,无辜地回眸看过去:“犯病的时间太久了。”

陆灼年单手掐住陈则眠的下巴,扳起那张过分绮丽漂亮的脸,强迫他看向自己,沉声道:“那你想想还有什么办法?”

陈则眠也想快点帮助陆灼年熬过这次犯病。

可这是他不想吗?

他都已经在帮陆灼年了,然而治病的过程难度远远超过他的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