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年把叉子递过来:“不可以用手碰。”

陈则眠接过叉子,叉着吃完了一小盆草莓,然后就开始觉得嗓子不舒服,总是想咳嗽。

完蛋,又过敏了。

他怕被发现自己过敏,硬憋着咳嗽,直到等陆灼年去上课才开始咳。

刚开始只是嗓子痒,没想到越咳越严重,吃了抗过敏药也不见好转,到后来气管里甚至出现了哮鸣音。

这是犯哮喘的征兆。

他赶紧买了个气雾剂平喘。

真是祸不单行,陈则眠刚吸好气雾剂,就接到了陆灼年的电话。

听筒中,陆灼年呼吸竟然也很喘,声线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沙哑:

“陈则眠,我好像又犯病了,能帮我把药送来吗?”

第65章

陆灼年没有说药品名,但陈则眠知道他说的肯定是帕罗西汀。

陈则眠猝然一惊:“我马上过去!”

陆灼年呼吸声微顿:“你嗓子怎么了?”

陈则眠大步跑上二楼,打开药柜,拿出一盒帕罗西汀放进兜里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心情管我嗓子?”

陆灼年竭力调整着呼吸频率,尽量用平稳的声线说:“别着急,开车慢点,安全第一,3号501寝室,来了敲门,我先挂了。”

陈则眠听到手机那边的忙音,心脏都紧了一下。

他连外套都没来得穿,拿上车钥匙就出了门。

三月中旬的天气乍暖还寒,今天又是阴天。

风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