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越博张嘴就胡说八道:“那肯定是大小。”

陈则眠表示学到了:“那我的哪个是兄?”

刘越博随手一指,说右边的大一点,但陈则眠没看出来右边的大在哪儿。

随着进入三月,各个大学都开学了,刘越博今天下午没课,来陈则眠这边转了一圈领提成。

陆灼年今天一天满课,下课时正值晚高峰,到家的时候刘越博已经走了。

陈则眠一个人躺在沙发上,正对着镜子扒眼睛。

陆灼年放下手里的课本,问:“你眼睛怎么了?”

陈则眠说:“眼睛好痒,里面有个东西我弄不出来。”

陆灼年洗净手,走过去:“我看看。”

陈则眠跪坐在沙发上,直起身和陆灼年面对面,右眼通红,眨巴着努力睁开。

陆灼年扒开陈则眠的眼皮看了看:“我去拿生理盐水给你冲一下。”

陈则眠:“我用水洗眼睛了,没用。”

“生理盐水效果更好,你把脸仰起来,”陆灼年拿了生理盐水回来,给陈则眠冲了眼睛:“还痒吗?”

陈则眠闭眼又睁眼,感受了一下:“好多了。”

陆灼年用生理盐水打湿纱布,敷在陈则眠右眼上:“敷一会儿眼睛就不红了。”

陈则眠仰着头靠在沙发背上,还是觉得眼睛痒想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