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时候和陈则眠讲他父亲的事了。

晚饭吃的是海鲜粥,陈则眠喝了两碗以后,发现砂锅竟然空了。

“今天怎么就煮了这么点,”陈则眠抱怨了一句,转头盯上了陆灼年的粥碗,充满暗示意味地说:“我还没有吃饱。”

陆灼年对陈则眠的暗示视若无睹。

和还想吃海鲜粥的陈则眠不同,陆灼年现在的大部分注意力,都在一会儿要说的事情上。

他已经尽力营造一个舒服的环境了。

温暖绚烂的花房,一整天的好心情,美味易消化的海鲜粥……他甚至考虑到了因为情绪激动可能会引发胃痛的情况,特意吩咐厨师不要煮太多粥,避免陈则眠贪食反胃。

看到陈则眠不情不愿地放下勺子,陆灼年明知故问:“吃好了吗?”

陈则眠盯着陆灼年的粥碗:“你这粥还喝不喝?”

陆灼年把粥碗推到旁边:“陈则眠,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说。”

陈则眠撑着手,慵懒道:“你说。”

陆灼年刚想开口,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起刺耳的铃声。

他心头一突,有种莫名的预感,转眸向手机看去——

手机屏幕上,赫然显示着‘京市公安’四个大字。

陆灼年眉梢微蹙,拿着手机起身道:“我先接个电话。”

陈则眠的角度看不到陆灼年手机屏,不甚在意地点点头:“哦。”

陆灼年走进书房,关门的同时接起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