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则眠已经无力谴责他了。

他现在又累又困,有种加班了三天的错觉,感觉忙活了好久,其实才过去了一个上午。

真是漫长跌宕的半天啊。

这边别墅的客房没有床品,陈则眠见陆灼年睡得沉,就抽空回隔壁洗了个澡。

洗澡时淋了水,肩膀微微刺痛,这才想起来陆灼年还给他一口。

应该不用打什么疫苗吧。

肩膀上的咬痕不深,但很明显能看出来是一圈牙印,沾水后轻微发炎,红肿发烫,蹭着棉质的衣服有点疼。

陈则眠打开衣柜,想找件质地柔软的真丝上衣穿,结果发现自己没买过这么贵的东西,就去陆灼年的衣帽间翻了一会儿,找到件真丝衬衫穿上了。

不得不说,高档丝绸贴身穿真的非常舒服,简直像牛奶一样丝滑。

陈则眠决定把这件衣服也占为己有。

回到那边以后,陈则眠又到主卧里看了一眼。

陆灼年还没有醒,由于吃了退烧药的缘故,身上发了一层汗。

可能是觉得热,陆灼年把羽绒被踢到了一边,整个人像一座端庄的尸体,规整平躺在床上,双手交握搭在腹前。

陈则眠帮他重新换了睡衣。

衣服被解开的时候,陆灼年隐约是醒了一瞬,看到陈则眠继续剥他的衣服,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荒唐下流的梦,又闭上眼很快昏睡过去。

陈则眠换好睡衣,把被给陆灼年盖好。

陆灼年浑身燥热,梦见自己落入炎火地狱,艰难地挣扎着,从被子里挣脱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