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则眠看了眼表:“好像急救中心更快一点。”

“不要叫急救中心,这件事知道的人少越好,”叶宸对陆灼年的病症还算了解,毕竟这么多年来,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了,他想了想,对陈则眠说:“你别着急,他没什么事,就是憋的。”

陈则眠一听叶宸这话,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可以交流沟通的人:“医生是这么说的,但陆灼年事太多了。”

聪明人之间交谈,说都不用说得太清楚,这一来一回几句话,双方都知道对方了解陆灼年的状况了。

叶宸略感惊讶:“他居然跟你说了。”

陈则眠说:“是啊,他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的,我正在给他推荐飞机杯,他就忽然晕倒了。”

叶宸语调平淡:“这不正是个好机会。”

陈则眠陡然一惊:“你是说?”

叶宸: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
陈则眠看了眼飞机杯,又看了眼陆灼年,胆战心惊地说:“他醒了以后会杀了我吧。”

叶宸:“医生还有十二分钟到,挂了。”

和叶宸的通话虽然挂断了,但叶宸邪恶的声音仍回荡在陈则眠脑海中。

[这不正是个好机会?]

[医生还有十二分钟到。]

十二分钟呢,应该来得及吧。

陈则眠咽了下口水,伸手把桌子上的‘保温杯’拿了下来。

醒着的时候这不行那不行的,晕倒了就没得挑了吧。

陈则眠左右看了看,明明周围没有其他人,却仍耐不住他自己做贼心虚,心脏跳得飞快。

他又叫了陆灼年两声,见对方毫无反应,大着胆子把手一伸。

摸到的瞬间,陈则眠倒吸了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