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什么病不告诉他,还失联这么久,害得他胃疼头又疼。
有这么当朋友的吗?真想回京市骂他一顿。
对,我要回京市谴责他。
严厉地谴责他。
陈则眠仿佛找到一个合理的、正当的、合适的理由,当即拿起手机查询了航班。
凌晨五点四十有一班飞机,刚好从凤凰机场飞大兴。
现在是凌晨三点半,赶去机场刚好。
陈则眠没收拾行李,直接穿好衣服,装上证件,甚至连个包都没背,拿了件长款羽绒服就出门了。
第56章
到机场的时候,还不到凌晨五点。
机场外面一片漆黑,偶尔有未熄灭的夜航灯一晃而过。
整个值机大厅内空旷安静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倦意。
经济舱已经售空,陈则眠只能买商务舱,虽然是红眼航班仍然贵得要命。
候机室冷气很足,他披着羽绒服,困得睁不开眼,握着杯热美式在心里狂骂陆灼年。
他的胃真的痛,痛到喝咖啡提神都只敢喝热的。
美式本来就不好喝,热美式和中药的区别仅在于咖啡豆比药材更苦!
陈则眠下巴窝在羽绒服里,圆圆的眼睛逐渐眯起,又猛地惊醒,看了看四周赶飞机的旅客,在心里狂骂陆灼年不够意思。
生病就生病呗,还搞失联这一套,他最好是有什么正当理由,否则我一定会用头撞死他!
好歹熬到了登机,陈则眠戴着眼罩,在飞机上断断续续睡了一会儿。
下了飞机,打车回盛庭华府的路上,陈则眠才想起来——
自己根本不知道陆灼年到底是在盛庭华府,还是在陆家老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