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台阆苑案牵扯甚广,倘若涉案人员知晓其尚有一子在世,必定会报复到陈则眠身上。
但陆灼年也不能打着‘为他好’的旗号,冠冕堂皇地将他父亲的信息隐藏。
思索一夜后,陆灼年最终还是拨通了陈则眠的电话。
电话没有拨通。
陆灼年接连打了好几个,陈则眠都没有接听。
陈则眠当然没法接听电话。
他当时正在睡觉。
昨晚,他和萧可颂等人打游戏打到凌晨,后半夜,几个人玩游戏玩累了,本来以为可以散局,没想到萧可颂又张罗着麻将,一圈圈打过去,眼看天都要亮了。
陈则眠胳膊撑着头,有气无力地摸牌、打牌,像一个无情的陪玩机器。
常年打雁终被啄眼,他晚上到点不睡觉、死熬陆灼年的时候,就该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会被人熬。
萧可颂是咖啡馅吧,一天到晚这么精神。
凌晨四点的时候,萧可颂还神采奕奕,振振有词道:
“再打一个小时,五点睡十二点起,等咱们一醒,叶宸和灼年就到了,是不是想想还挺激动的?”
闫洛年轻精力旺盛,附和说:“激动!”
萧可颂目光在陈则眠、薛铎身上扫过:“你们呢?”
陈则眠&薛铎双目无神,没精打采道:“激动。”
凌晨五点,萧可颂终于放陈则眠睡觉了。
陈则眠倒在床上就失去了意识,一觉睡到天光大亮。
摸起手机一看,都下午两点了。
消息通知上,有好几通未接电话,都是陆灼年打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