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眼多得像只狐狸,只是在电影开场后轻轻摸了下薛铎的手,就把薛铎吓跑了。
薛铎猛地窜出影厅,后背上寒毛倒竖,心说这可是这真奇怪,他平时和兄弟们勾肩搭背、搂搂抱抱都很正常,别说是碰个手了,就是光着身子抱在一起都没这么别扭。
萧佲兀手上怎么就跟带电似的,一摸就摸的人全身难受。
也是牛逼。
对不起了陈则眠,虽说作为兄弟我应该保卫你的屁股,但也不能为了你的屁股不要我的屁股。
你自求多福吧。
阿弥陀佛。
陈则眠看了眼跑出去的薛铎,低声问离薛铎最近的萧佲兀:“他咋了?”
萧佲兀一副很温和负责的大家长模样:“不知道,我出去看看?”
陈则眠手机弹出消息提醒,打开一看正是薛铎发的:“哦,他说他肚子疼,回酒店躺着去了。”
萧佲兀没再说话,就很平常地看完了一场电影,即便薛铎走了,他也没有坐到陈则眠身边去,刻意拉开距离,界限划分甚至超出了普通朋友。
陈则眠非常好骗,完全没有想到这就是传说中的欲擒故纵,反而从这个细节判断,萧佲兀可能对他没意思了。
薛铎听后则是晴天霹雳。
完了,对陈则眠没意思了,不会是变成对他有意思了吧!!!!!
不要哇,不要搞我哇。
薛铎愁眉苦脸的状态,一直持续到晚饭。
晚餐时,几个人一起商量明天去哪儿玩。
鉴于萧佲兀的良好表现,萧可颂决定明天不去商场了。
萧佲兀好脾气地对自家大侄子说:“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我就听安排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