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完全放空自己,享受着假期的悠闲和安逸。

这一觉睡到了落日时分,醒来时晚霞漫天,绚烂的霞光映照海面,天地间都是一片亮丽的暖红色。

碧海潮生,鸥鸟盘旋。

不知道为什么,陈则眠这一刻忽然很想给陆灼年打电话——

其实下了飞机就该打的。

他们之前说好,到了三亚以后要报平安的。

只是陈则眠有点轻微晕机,在飞机上睡了一觉醒来以后耳朵连着头滋儿滋的疼,就没给打电话,让闫洛替他跟陆灼年说了声他们到了。

陆灼年也没给他打。

从下飞机到现在五个半小时了,手机上连条未读消息都没有,不光陆灼年没联系他,连萧可颂和刘越博居然也没问问他到没到。

什么朋友啊都是。

陈则眠恨恨按灭手机屏。

虽然都说人走茶凉,但这凉得也太快了吧!

没关系,等他养好身体就会卷土重来,回到京市夺回属于他的一切。

陈则眠翻了个身,刚站起来抻个懒腰,就看到爬满绿植的栅栏边,有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探过来,正在猫猫祟祟地观察他。

是闫洛。

陈则眠忍俊不禁,叫他:“小闫洛。”

闫洛眼睛一亮,扒着栅栏隔空喊话:“陈哥,你醒啦,还头疼不,我给你买了药。”

陈则眠抬手把房卡丢过去:“来我这边说。”

闫洛伸手接房卡的动作很像猫猫抓球,‘嗖’的一下接住了,还要继续展示自己的身手:“我可以翻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