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就三步并称成两步,飞快蹿上了楼。

陆灼年望着陈则眠背影,脚步微顿,回头看了眼手机,目光毫无温意。

陈则眠回到卧室,本来是觉得洗个脸得了,但又想起还得拾掇自己卷陆灼年的事,当即决定还是洗个澡好。

他伸手一拽没摸到浴巾,想起来浴巾洗了晾在楼下,又懒得去拿,便明知故问:“陆少,麻烦看一眼楼下有没有我浴巾?”

陆灼年的声音穿过走廊:“在洗衣房。”

陈则眠很不诚心地说:“那我下去拿。”

陆灼年声音从楼下传上来:“我给你拿吧,省得手机咬你。”

陈则眠:“……”

他就说陆灼年该吃治嘴毒的药!

片刻,陆灼年上了楼,拿着洗衣筐敲了敲房门。

陈则眠正在洗脸,眼都没睁:“进进进。”

陆灼年本来想把筐给陈则眠,见他腾不出手,就直接进了浴室帮他把浴巾挂上了。

陈则眠半弓着身子,越想越憋气:“我真服了,你说那萧佲兀是不是有病。”

陆灼年背对陈则眠,抬手把浴巾搭到置物架上:“什么病?”

陈则眠一边洗脸一边含混地说:“脑子有病呗,我都不知道他怎么想的,干嘛要缠着我。”

陆灼年挂好浴巾,抬步往浴室外面走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陈则眠抽出两张纸,擦掉水池边溅上去的水:“你不是说他喜欢小男孩吗?我也不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