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很快,”陆灼年脚步微顿,语气随意得像仿佛事不关己:“路上都是雪,车开不起来,有好几起事故,堵车堵得厉害。”

陈则眠一听这话就有点不想出门了:“那你来得时候还顺利吗?”

陆灼年语调平常:“还算顺利,来的时候有辆车刹不住,差点撞到我。”

陈则眠一惊:“这还叫顺利?!”

陆灼年淡淡道:“不顺利就撞上了。”

陈则眠没想到还有这种反向顺利法,又问:“撞到你还是撞到你的车?”

陆灼年说:“有区别吗?”

陈则眠一想也是:“下雪开车就是很危险,不是你的车好就没事,你看下雪就别出来了呗。”

陆灼年扫了眼窗外:“雪大也没妨碍萧佲兀给你送花。”

送花?

陈则眠也看过去:“你说那些腊梅?”

陆灼年抬步迈上台阶:“雪染寒梅,十里飘香,这么风雅的景象,在陆宅还真看不到。”

陈则眠笑了笑,不是很在意地说:“要不是你说我还真没注意。”

陆灼年状若无意,仿佛只是随口一问:“他又找你了吗?”

陈则眠如实回答:“也不怎么找。”

陆灼年很擅长捕捉重点:“所以也是找过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