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年对这个解释未置与否,只淡淡看着陈则眠,眼神如有实质,重逾千金,仿佛在等着什么,又像只是在暗自审视。
陈则眠如今已然能摸透几分陆灼年的心思,当即从善如流道:“陆少,你去吗?”
陆灼年惜字如金:“这是正式邀请吗?”
“……”
陈则眠:“算是吧。”
陆灼年目光从上而下投下来:“我认为不够正式。”
陈则眠灵机一动:“那我给你写个邀请函?”
陆灼年:“可以。”
萧可颂翻了个白眼,并由衷觉得陆灼年真的有病。
陈则眠见陆灼年脸色好转,缓缓长出一口气,深感今天整个世界都和他有点犯冲。
自从萧佲兀出现,他就像被扔进了风暴中心,一直在被四周宾客似有似无的围观。
不不不,确切的说,是从早上起来开始就各种坎坷,诸事不顺,运气欠佳,还是回家避避的好。
陈则眠跟陆灼年说:“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,要不咱们回家吧。”
陆灼年应道:“等会儿再走,我先带你见见唐老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神色各异,用一种更加奇异的眼神打量陈则眠。
连就萧佲兀的脸色,都有了微不可察的变化。
陈则眠不知道‘唐老’是谁,露出几分迷茫。
萧可颂在陈则眠耳边小声介绍:“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退休司令员,唐士靖,副国级别的大佬。”
竟然是唐士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