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的委屈值从5点变成了50点。
陈则眠烦躁地揉了把头发,努力使自己振作起来:“算了,晚上回来我再把材料重新整理一遍吧。”
陆灼年说:“你要是不想出门可以不去。”
陈则眠:“没事,也不差这半天,年前反正也来不及了,出去玩比在家里心烦强。”
陆灼年点点头:“行,回来我和你一起整理需要报批的资料。”
陈则眠侧头看向陆灼年:“这也太麻烦你了。”
陆灼年眼神温和:“我手受伤的时候,你觉得麻烦了吗?”
陈则眠摇摇头:“不会,照顾朋友是应该的,”
陆灼年用很平常的语气说:“我也一样,相互帮助应该的。”
陈则眠歪头回看陆灼年,闷声道:“可你是我老板,我怎么敢吩咐你做事。”
陆灼年笑了笑:“你可以吩咐试试。”
听到这话,陈则眠莫名其妙地又有点高兴起来:“那我不就成你老板了。”
陆灼年平静道:“你可以是。”
一般参加聚会,陈则眠都是开那辆奔驰商务。
风神虽然很帅,但只有两个座,不仅没法叫代驾,而且连放折叠电动车的位置都没有。
可今天,陆灼年不仅拿了风神的钥匙出门,上车时还让陈则眠坐在副驾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