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年后背渗出一层薄汗,推开陈则眠肩膀,声音又沉又哑:“别闹了。”
陈则眠攻坚克难的犟劲儿上来,非要搞明白这皮带扣怎么开,一抬手反把陆灼年往前推:“不用告诉我怎么开,我还不信我研究不明白它了。”
陆灼年嘶哑道:“你先一边去,我解下来给你研究。”
陈则眠虽说要自己研究,但陆灼年解皮带扣的时候还是目不转睛,可惜他只看到陆灼年手指一动,也不知道拨到了哪个机关,皮带扣就‘咔’得弹开了。
陆灼年极力克制痉挛的手指,把整条腰带抽下来,若无其事地递给陈则眠。
陈则眠注意力向来很容易转移,光顾着和腰带扣较劲,忘了要比大小的事情,得了腰带提着直接走回房间,盘腿坐在地毯上继续捣弄。
陆灼年回自己房间换了条腰带,并独自坐在屋里冷静了一会儿。
再去找陈则眠的时候,对方已经蜷在地毯上睡着了。
陈则眠手里抓着他的皮带,一个手指头还卡在金属扣的缝隙里。
看来到底也没研究明白怎么开。
又笨又能睡。
陆灼年半蹲在陈则眠身侧,把他爪子从金属扣解救出来。
这次陈则眠睡得还挺沉,并没有醒过来,只是食指动了一下,在梦里也不忘和金属扣战斗,发现手里东西没了,立刻合掌一抓,猛地抓住了陆灼年的手。
皮带脱手而出,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陈则眠倏然睁开眼,瞳孔还未聚焦,潜意识先就认出来眼前的人是陆灼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