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可颂又指着萧佲兀警告了一遍。

萧佲兀表面答应下来,回房就找人把陈则眠查了个底儿掉。

越查越觉得有意思。

萧佲兀不经常回京市,但每次回来都得给萧家惹点事儿再走。

这次回京市也不能白回,来都来了,就替萧家浅浅得罪一下陆家这位小太子爷吧。

腊月二十七清晨,陆家老宅没什么集体活动,陆灼年抽空回了趟自己住的盛庭华府。

才一停车,就看到他家别墅前院花团锦簇,摆满了红玫瑰。

有些一看就是今天新送来的,花瓣上的露珠在寒风中瑟缩,有些在风里冻了一夜,已然有些打蔫了。

门前的一束玫瑰上,还放着一张黑色的鎏金贺卡。

【这些花很漂亮,让我想起了你。

——兀】

不知是否因为脸色太过难看,陆灼年站在别墅门前,刷了两次脸才解锁电子锁。

装甲门自动打开。

一进别墅,陆灼年心里的暗火就消了一大半。

屋里一朵花也没有。

陈则眠的外套和围巾扔在玄关柜上,客厅里的沙发上也团着两件衣服。

茶几摆满了零食,有的拆封了吃了两口扔一边,有的就剩个空袋。

地毯上还有个平板。

乱糟糟的,特别有生活气息。

陈则眠显然是又熬夜了,现在还没有起床。

餐厅的灯没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