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年用不赞同的眼神看了眼陈则眠,抽出一张酒精湿巾,慢条斯理地擦着手。
晚上六点,陈则眠开车送陆灼年回老宅。
临走前,陆灼年又交代了陈则眠一遍:“最近过年,什么奇怪东西都回来了,没事别出去乱玩。”
陆灼年口中的奇怪东西,自然主要是指萧可颂的小叔萧佲兀。
不得不说,他对萧佲兀的审美认知果然精准。
萧佲兀只是在某次酒会散场时,无意瞥见了陈则眠一个侧脸,就立刻打听起这人是谁。
一问发现是自己好大侄儿的小兄弟,意味不明的笑了笑。
当天晚上,萧佲兀就给了萧可颂一张很难搞到的高档会所卡,让他有时间可以叫上朋友一起去玩。
萧可颂见套就钻,拿到卡之后,第一个约的就是他好兄弟陈则眠。
“陆灼年不让我出去玩啊。”
面对萧可颂的邀请,陈则眠无奈拒绝:“他尤其交代了不让我和你出去。”
萧可颂扬声哀嚎,声音穿过听筒,大得像开了扬声器:“为什么啊!”
陈则眠说:“可能是因为他恐同吧。”
萧可颂像是听到了一个惊天八卦,立刻压低声音问:“啥?啥?啥?”
陈则眠逻辑通畅:“他说最近过年,什么奇怪东西都回来了。”
萧可颂没听太明白:“这如何能听出他恐同呢?”
陈则眠没直接提萧可颂小叔,模棱两可地说:“因为在这之前,我们正在讨论男同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