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饭桌诡异的安静了半秒。

叶宸翻菜单的手陡然顿住,抬眸看向陆灼年。

陆灼年不动声色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眼神落在了萧可颂身上。

萧可颂心虚地拿起餐巾研究,态度极其认真,仿佛也染了洁癖,正在判定该餐巾是否干净。

真正的泄密者刘越博一手撑头,悄无声息地挡住脸。

陈则眠环视众人,不知为何突然间就没人说话了。

他试图用眼神发出询问信号,但在场众人除了闫洛,都各忙各的,没人和他对视。

闫洛和陈则眠达成目光对接,但其眼神清澈,见陈则眠看自己,不明所以,猫猫歪头。

陈则眠猫猫歪头x2。

闫洛继续歪。

陈则眠也接着歪。

闫洛没有停,又往下歪了歪,像是和陈则眠比谁能歪的角度更大似的。

陈则眠当然不甘示弱,正比的起劲,不料座椅扶手太滑,拄在上面的胳膊‘出溜’一滑,一头撞在了陆灼年肩膀上。

陆灼年侧头看了眼陈则眠,抬手把人扶稳,低声说:“坐好,别乱动。”

陈则眠说:“没乱动,我跟闫洛比赛呢。”

陆灼年:“比谁抽象吗?那你赢了。”

陈则眠不满道:“什么叫比抽象,是比谁能弯。”

陆灼年用陈述地语气说:“你输了。”

陈则眠确实没赢,但他认为那是出于意外,强行挽尊道:“只能算是小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