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洛又狠狠一点头:“嗯!”

陈则眠都快半个月没上班了,员工休息室里的物品依旧井井有条,桌面的灰尘擦过,单人床上的床品也换了,东西归置的比他在的时候还要整洁,显然是闫洛一直在替他收拾。

闫洛见陈则眠一直在柜子里翻来翻去,就问:“你找什么呢,陈哥?”

陈则眠说:“我记得我在这儿放了个特肥厚棉服来着,黑色的。”

闫洛走过去,把棉服找出来:“是你说买大了穿着漏风的那件吗?”

陈则眠点点头,拿起棉服比了比,看向刘越博:“来,你站起来。”

刘越博已经习惯了听陈则眠指挥,闻言也没问干啥,让他站就站了。

陈则眠又对着刘越博,又比了比衣服的肩宽。

刘越博快过生日了,见状还以为陈则眠要送他衣服当礼物,当即一阵暗喜。

自从被停了卡以后,他都很久没有买新衣服了,穿的都是去年的。

刘越博轻咳一声,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说:“我穿190,肩宽54,胸围110,腿长115。”

陈则眠奇怪地看了刘越博一眼:“你在说什么?”

刘越博愣了愣:“你不是要送我衣服吗?还比画什么,直接问我不就得了。”

“我为什么要送你衣服。”陈则眠诧异地抬起眼:“陆少今天穿得少,我看他有点着凉,给他翻件棉服披着,你跟他差不多高,我拿你比比看他能不能穿。”

刘越博当即不干了,把棉服往旁边一推,恼羞成怒道:“陆少有洁癖,他能穿你衣服!”

陈则眠说:“洁癖咋了,又不是贴身穿。”

“那他也穿不了,你俩肩宽就不一样。”刘越博把棉服拿过来,套在身上试穿了一下:“你看,我穿着都紧,陆少胸比我还大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