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还真是充满了难以预测。
陈则眠觉得有趣,不由轻笑一声,陆灼年问他在笑什么,陈则眠就如实讲了。
本来就只是句玩笑话,没想到陆灼年听完后沉默了几秒,跟他说不要胡思乱想。
“???”
陈则眠有时候也搞不懂陆灼年在说什么。
陆灼年这人表面看起来高冷矜贵,其实熟悉之后,就会发现他也自有其抽象之处。
射击馆内,劳埃德已经到了。
看到陆灼年走进来,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展开双臂上前迎接,用英文说:“nian,你可真是个大忙人,想见你一面可太难了!”
陆灼年明显不想跟劳埃德拥抱,抬手和他碰了碰拳:“远道而来,辛苦了。”
“洁癖还是这么严重吗?”劳埃德哈哈一笑:“没什么辛苦的,就是无聊,来了这么多运动员和教练,懂枪的人都没有,我又找不到你,只能天天和靶子玩。”
说完,他看似随意地回身比画了一下,露出那张都快把十环区域打烂的环靶。
陈则眠:“……”
这人真的好装啊,难怪陆灼年说什么也要应战。
陆灼年对劳埃德的炫耀不以为意,只是拉开枪匣,露出各类摆放整齐的枪械,问:“今天想玩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