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说过是朋友的!

陈则眠看着手机上那串数字,一点也高兴不起来,甚至非常生气。

刘昊不问他的意见就擅自续约,陆灼年也不问他的意见。

太蛮横太霸道了!

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。

难道在陆灼年眼里,他陈则眠难道是那种见钱眼开,给钱就可以任意使唤、奴役的人吗?

我愿意照顾你,是因为我把你当好朋友啊陆灼年!

你把我当什么了?

陈则眠越想越生气,拿起手机往陆灼年身上一摔。

他原计划是摔完手机,打开副驾驶车门,把陆灼年推下车,然后潇洒地开车离去。

然而愤怒之下,他忽略了坐在车上很难施力,也忽略了自己和陆灼年的体型差。

打开车门后,陈则眠侧身一搡,非但没能把目标人物推下车,反而把自己闪进了陆灼年身上。

陆灼年还没来得及捡起手机,怀里就突然多了一个愤怒的棉球。

棉球很努力地推他,但角度原因不好使劲儿,只能一下一下把他往车外拱。

陆灼年单手提住棉球领子:“陈则眠,不要突然离我这么近。”

陈则眠直起身,紧绷着脸扬声质问:“陆灼年!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!”

陆灼年看着陈则眠发红的眼尾,喉结不易察觉的上下滑动,瞳孔微微扩张,整个人仿佛放空了两秒,才说:“当然。”

陈则眠眯了眯眼,怒道:“你在犹豫什么?”

“没有犹豫。”陆灼年这次回答得就很快了,并没有被陈则眠的态度影响,反而情绪很稳定地问:“可以告诉我为什么生气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