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,”陆灼年坐起身,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没贴标签的药瓶:“我也要睡了。”

陈则眠见陆灼年吞下去一个白色药片,问:“这什么?”

陆灼年说:“褪黑素。”

陈则眠见陆灼年都吃了药,也不好再打扰,只好自己玩去了。

陆灼年的精力向来是个谜。

明明凌晨四点还没睡,却仍在早上八点准时出现在餐桌前。

陆灼年下楼时,陈则眠正在一边喝粥,一边挖咸鸭蛋吃。

这次,他听到了陆灼年的脚步声。

陈则眠坐没坐相,脚踩在餐椅上,含着筷子回过头问:“你每天睡这么几个小时……能行吗?”

这么一转头,陈则眠微微一愣。

虽然凌晨四点多才睡下,但陆灼年却没有丝毫倦意,反而神采奕奕。

他穿着高奢定制的休闲西装,满身都是清新的须后水味,头发也打理过,端得一派气宇轩昂、风华正茂。

站在奢华精致的大理石长桌前,像个来参加舞会晚宴的贵胄名流,和餐桌上的大米粥咸鸭蛋格格不入。

陈则眠放下碗,问陆灼年:“干啥穿这么整齐,你要出门吗?”

“……”

第31章

自从开始照顾陆灼年,陈则眠就没再去上班。

射击场承办的国际比赛还没结束,为了协调工作,即便没去上班,陈则眠也打了一早上电话,俨然已经成为射击场工作的中坚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