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则眠:“!!!!!!!!”
还是在手上炸的?!!
刹那间,陈则眠觉得自己脑子也快炸了。
陆灼年倒是很镇定:“有时间吗?来接我去趟医院,很多玻璃嵌在肉里,我没法开车。”
陈则眠脑袋嗡嗡的,甚至来不及思考为什么砂锅会有玻璃,‘腾’的从床上跳下来,连声说:“我有时间,有时间,你把地址发给我,我现在就去。”
陆灼年应了一声,嘱咐道:“别叫救护车,注意避开那些保镖,更不要惊动别人,尤其是我妈,我刚从老宅出来,不想回去。”
陈则眠说:“我知道了,那我开刘越博的车接你。”
即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但在看到陆灼年的瞬间,陈则眠还是眼前一黑。
陆灼年手臂上包着白色浴巾,血迹斑斑,被染红了一大片,鲜血淋漓的,看得人心惊肉跳。
也来不及细问,陈则眠赶紧把人扶上车,一路风驰电掣往医院狂开。
慢一点都怕陆灼年失血过多,死刘越博车上。
陆灼年表现得倒是很淡定,对伤口并不在意,只担心走漏风声,说:“别去陆家的医院,被家里知道又要大惊小怪。”
陈则眠说:“你都伤成这样了,还叫大惊小怪吗?”
陆灼年不愧是男主,面不改色道:“小伤而已。”
“我没看出哪儿小来,”陈则眠导航去了最近的医院,手都有点发抖:“这他妈割到主静脉了吧,怎么会流这么多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