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则眠呆了一下:“啊?”

陆灼年出招迅速,不仅没有给人反应的机会,反而把问题轻飘飘的抛了回去:“我很想喝煮牛奶,怎么办啊陈则眠。”

陈则眠好像意识了什么,好像又没有,他裹着被子坐起身,看了眼窗外深沉的夜色,用迟疑的语气说:“那……那我现在去给你煮?”

电话那边瞬间安静下来,跟断了似的,一点声音也没有了。

陈则眠‘喂’了几声,又叫了几声‘陆少’,电话那边依旧一点声音也没有。

太好了!

陈则眠本来都准备睡觉了,一点也不想深更半夜出门去给大少爷煮牛奶,虽然作为小弟应该随叫随到,但陈则眠目前还是没有能够兢兢业业到那个程度。

刚才那一瞬间,陈则眠也是鬼迷心窍了,才会说出‘现在去给你煮’这么离谱的话。

电话那边一直没声音,陈则眠心安理得地挂断电话,把灯一关,窝在被子里美美地睡了。

接下来几天,陈则眠照常上班,陆灼年却是没再来过。

听萧可颂的意思,好像是那晚的事情被陆灼年妈妈知道了。

陆夫人吓得魂飞魄散,担心那伙人还有同党报复,决计不肯让陆灼年随意出门,把人拘在陆家老宅足足半个月。

直到国际射击比赛开幕,才勉强把陆灼年放出来参加开幕仪式。

陈则眠也只在那天见了陆灼年一眼。

陆灼年看着是没什么事了,陆家却有些杯弓蛇影、草木皆兵,就连保镖都多了好几个。

开幕仪式流程繁杂,两个人都忙得不可开交,陈则眠没来得及和陆灼年说话,自然也就没能问到他后来究竟有没有学会热牛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