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则眠摸了摸陆灼年的脸,解释道:“你身上好烫,而且我刚才叫你半天你都没醒。”

陆灼年眼神还有点散,身上也没什么力气,但完全不影响他机敏急智的大脑运转。

“你刚才就是想扇我,”陆灼年心明眼亮,洞若观火:“手举得那么高,我都看到了。”

陈则眠理直气壮:“怎么叫你都不醒,我都急死了,给你打电话也不接,萧少叶少都惊动了,谁知道你在这里睡觉。”

“没有睡觉,”陆灼年眼眸轻动,落在陈则眠脸上:“有人在我酒里下东西,我是昏过去了,陈则眠。”

陈则眠瞳孔微微一缩:“下东西?”

陆灼年点了下头,声音也很虚弱:“我现在全身都没力气,这是哪里?你怎么进来的?”

“啊?没力气?”

陈则眠第一次经历这种小说情节,心中慌乱,难免手足无措,一时也不知该做些什么。

他摸向陆灼年额头,语无伦次道:“你没事吧?难怪身上这么热,我,我翻露台进来的,谁给你下的药,什么药?我现在该怎么办?是应该先报警还是先叫救护车?”

陆灼年抬手捂住陈则眠的嘴:“先小点声,别让人发现你在这儿。”

陈则眠立刻屏住呼吸。

陆灼年看到陈则眠的呆样,忍不住低笑几声。

陈则眠满眼震惊,压低了嗓子用气音说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?”

陆灼年全身滚烫,掌心温度也高,手捂在陈则眠嘴上,手心里那抹温凉的存在感本就极强,陈则眠一说话,呼吸全打在他手掌上,又凉又痒,气息仿佛穿透皮肉,直接吹进了骨缝里,拂得人心劳意攘,神魂飘荡。

他应该把手拿开的。

可是他没有。

陆灼年看着陈则眠,哑着声音说:“别紧张,不会有事的。”

陈则眠只觉脸上的手越来越热,那温度简直跟自己流感的时候不相上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