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音响了几轮自动挂断。

陈则眠又拨了一个。

依旧无人接听。

陈则眠找个角落停下车,打了第三通电话,同时发了条微信,还拍了拍陆灼年。

都没有回应。

陈则眠皱起眉,拇指无意识摩挲屏幕。

陆灼年怎么不接电话,是被其他事情绊住了吗?

那也不该三个电话一个也不接啊,况且以陆灼年的习惯,就算是不接电话,也会是看一眼,然后按两下关机键挂断,而不是任由手机一直亮着。

尤其是他们还约定了时间汇合。

陆灼年是个守信守约的人,再忙也会抽时间发个稍等。

难道是手机不在手边?

如果不是刚做了那个怎么都联系不上陆灼年的梦,陈则眠应该会选择等一会儿再看。

可他偏偏刚做了那样一个梦,此时心有余悸,剧烈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,而梦里梦外的场景又都恰好契合上了,任谁都会多想几分。

陈则眠打开车门,被迎面涌进的寒气激得打了个寒战,喉间一阵干痒,轻咳几声,拨通了萧可颂的电话。

萧可颂倒是接听的很快,华丽风流的音色从听筒里流淌出来,平常的语调也带着几分笑意:“找我干嘛呀,是不是想我了。”

陈则眠一听萧可颂说话就想笑,又咳嗽了几声:“咳咳咳,正事,你在哪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