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年看了陈则眠两秒:“你觉得你这两句话有一点相似之处吗?”
陈则眠讪讪不语,面红耳赤,连耳根都微微发热,又实在给不出合理解释,只能继续道歉。
陆灼年倒是没再追究,怕陈则眠这个人机光顾着编理由忘了正事,又和他确认了一遍汇合的时间。
“我很快出来,尽量别睡觉,”陆灼年见识过陈则眠闭上眼就能睡着的超绝能力,下车前把空调改成外循环,又不放心地交代了一句:“睡的话后窗留个缝通风,别死我车上。”
陈则眠把空调的温度调低:“绝对不死。”
陆灼年:“……”
正常人应该回答绝对不睡吧。
陈则眠总是能不动声色的语出惊人,谁也想不到他下一句会冒出什么来。
陆灼年推开车门下车,看到陈则眠扒着车窗摆摆手,目送自己离开,有种在车上留了个宠物的错觉。
还是那种很不听话,阳奉阴违的宠物。
不得不说,陆灼年对陈则眠可谓总结到位、非常了解。
陈则眠趴在车窗边,眼瞧着陆灼年背影一消失,立刻关上车窗、调高空调温度、降下座椅,往后一躺闭上了眼睛。
三个动作几乎是同时完成,又握了把方向汲取暖意,把两只手塞进了袖口里保温。
12月的京市干冷干冷的,陆灼年还在穿羊绒大衣,陈则眠已经套上了棉服。
陈折身体底子虚,一入冬手脚冰凉,全身寒飕飕的四处漏风,穿再多衣服都暖不起来。
陈则眠有刻意健身增强体质,可惜收效甚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