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年瞥了眼迈速表:“以你现在的车速,别说我还坐在车里,就是站在车头前面也最多撞个跟头。”
陈则眠没说话,心中暗暗反驳:你要是站前面我必给你撞飞。
他第一次开千万级别的豪车,本来就紧张,陆灼年还一直在旁边搞他心态,开得就更慢了。
用了将近十分钟时间,帕加尼才以15迈的速度滑行出射击场园区。
陆灼年摘下防眩晕眼镜。
陈则眠目视前方:“你不看了?”
陆灼年说:“看。”
陈则眠:“那摘什么眼镜。”
陆灼年淡淡道:“你这个速度不戴眼镜也不会晕,戴着反而有点眼花。”
这就是赤裸裸的嘲讽了。
陈则眠怒踩油门,帕加尼风神压抑已久的引擎轰鸣一声,‘蹭’得蹿了出去。
夜里,萧可颂听到帕加尼的引擎声在楼下响起,还以为是陆灼年来了。
车是陆灼年的车,驾驶位下来的人却是陈则眠。
陈则眠给萧可颂发了微信,说:“萧少,下来拿夜宵。”
萧可颂打开别墅门:“这还用发微信吗陈少,你这车一开进来全小区都知道了,灼年竟然真把这个车给你开了。”
陈则眠从车里拿出夜宵:“陆少说这个车牌在你们小区录过,开进来不用登记,给你送夜宵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