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年微微挑起眉梢:“刘越博肯?”

陈则眠莞尔道:“他的卡都被停了,生活费从我这里走账,补习费另算,闫洛又那么聪明,他带闫洛复习很有成就感,有什么不肯的。”

陆灼年:“你也有自己的小弟了,还能教闫洛学习,很不错。”

陈则眠说:“这个小弟太难管了,要不是刘昊给得多,我才不接这差事。”

陆灼年脚步微顿,看了陈则眠一眼:“你也很难管。”

“我怎么会难管呢,”陈则眠转头看着陆灼年,自夸起来行云流水、一气呵成:“我又听话又忠心,为陆少鞍前马后、唯命是从,世界上还有比我更省心的小弟吗?”

陆灼年对‘省心’二字不置可否,只说:“你不老实。”

陈则眠冤枉道:“我哪里不老实了?”

“你哪里老实了?”

陆灼年注视着陈则眠,很清晰地念出他的名字。

像是念出一个答案。

“陈则眠。”

第24章

听到陆灼年念出他名字的瞬间,陈则眠头皮微微发麻。

仿佛被一道闪电打中,从颅骨到脊椎,再到四肢百骸,全身上下每一根寒毛都战栗着颤抖不止。

名字对每个人而言都意义非凡。

对陈则眠来讲也不例外。

尤其是穿书以后,他获得了新的身份、新的名字,大家都叫他‘陈折’,他也习惯了别人这样称呼自己,仿佛这本来就是他的名字、他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