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年喉结滚了滚,极力控制呼吸频率,微不可察地摇了下头,声音异常嘶哑:“没事。”

他吃了药,药效融入血液,很快就会产生作用,抑制住他难以启齿的情绪波动和生理反应。

血腥与暴力本身就容易对精神产生刺激,而陈则眠又长了那样一张蛊惑人心的脸。

他唤醒了他体内压抑已久的、原始的欲望。

一切都脱离了掌控。

在萧可颂二十岁这年的生日夜。

本该发生的事情照常发生。

在这一夜,沈青琬还是遇到了麻烦,即便有陈则眠介入参与,命运仍是兜兜转转,绕回了原本的方向。

不该发生的事情也在发生。

沈青琬的麻烦解决了。

可陆灼年的麻烦,却被命运的洪流裹挟着,在这一夜,以不可违逆也无法违逆的姿态,强势降临在他的生命中。

来势汹汹,锐不可挡。

突发事件打断了萧可颂的生日聚会。

送走沈青琬的时候,天都快亮了。

一缕曙光即将破晓。

分别时,萧可颂看着陈则眠欲言又止。

陈则眠知道自己的表现太过反常,连神经大条的萧可颂都察觉到了不对劲,可他也不知该从何说起,更无从解释这一切。

他不想对萧可颂说谎,可真话又实在匪夷所思,索性闭口不谈。

陈则眠相信,只要自己表现得足够坦荡,以萧可颂的脑补能力,一定能想出个逻辑自我说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