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则眠把那个半个丸子吞下去,瞎编乱造的解释道:“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记得闻到一阵香气,然后就失去了意识,清醒过来的时候,这个章鱼烧已经在我嘴里了。”

“我真服了,”萧可颂抓着陈则眠袖子往前走:“你是属猫的吗?撒手就没,这面粉团子就这么好吃?”

陈则眠想给萧可颂尝尝,让章鱼烧用实力征服萧大少,可低头数了数余量,又陷入纠结。

一份章鱼烧有五个,现在纸盒里还剩下三个,如果分给萧可颂一个,就只剩下两个,万一萧可颂也觉得好吃,还要再吃一个,那他就只能再吃一个了。

章鱼烧这么美味,萧可颂肯定会吃两个的。

没准会把剩下的全吃了。

全吃就全吃吧,谁让萧可颂是他兄弟。

陈则眠又往嘴里塞了一个,把纸盒递过去:“你尝尝就知道了。”

萧可颂拿起竹签,挑剔地拨了拨纸盒里的章鱼烧:“哎,生日宴上那么多海鲜不吃,和你跑到夜市里吃这玩意儿。”

陈则眠瞬间有点不想给了,立刻举高纸盒:“你也可以不吃。”

萧可颂眼疾手快,迅速插了个丸子放进嘴里。

章鱼的美味无人可挡。

二人在小吃街从头逛到尾,品尝了爆肚、卤煮、驴打滚、烤串、包浆豆腐、煎焖子、竹香鸭、芝士土豆泥、莲藕羹等多种美食,最后带回繁楼的只有两份章鱼烧和一把烤串。

路过前台时,陈则眠还特意问了经理一句:“没发生什么事吧。”

经理说:“没有,沈青琬都下班走了。”

外带食物严格意义上来讲是不许带进繁楼的,但有萧可颂在,谁又敢真拦,连经理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当自己瞎了看不到。

可是烤鱿鱼实在太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