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宸轻咳一声,拿起水杯喝了口水。

陆灼年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。

萧可颂没心没肺地笑起来,说:“原来是给猫的,是我们想多了,哈哈哈哈。”

陈则眠皱起眉梢:“正经人不会往这边想吧。”

萧可颂勾着项圈轻晃:“主要是前两天我们刚看了个艺术表演,这玩意的登场率还挺高。”

陈则眠无语道:“你怎么什么都看?”

萧可颂脸上浮现出某种一言难尽的神色:“一点也不好看,可能我和叶宸都没这个倾向吧。”

闻言,陈则眠大吃一惊。

萧可颂和叶宸也都没这个倾向,所以有这个倾向的是……

陈则眠自以为隐蔽地偷瞟向陆灼年。

原书里写男主爱好小众的极限运动,难道说的是这种小众、这种极限?

也太小众、太极限了。

都洁癖了还玩这么花,游戏过程中承受方最大的痛苦来源是酒精消毒吧,好新奇的一玩法。

陈则眠脸色几经变幻,想些什么几乎都写在脸上。

只见他时而敛眉不解,时而恍然大悟,最后竟沉淀为一丝隐隐的钦佩?

看到他这副模样,虽然不能明确知晓其脑补内容,也大概能猜到他在想些什么。

陆灼年有点无奈:“我没去。”

原来是没去。

不知为何,陈则眠竟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