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都没再说话。

不一会儿,服务员敲门,将他们刚才点的餐食送了上来。

陈则眠夹起一筷子面条。

这碗面滋味有些寡淡,陈则眠刚想去取桌面上的调料瓶,调料瓶就被另一个人拿了起来。

陈则眠叼着面条抬起头。

眼前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。

“陈折,”

陆灼年先叫了他的名字,然后将调料瓶推到他面前,沉声道:“以后有人欺负你,无论是谁,你都可以来找我。”

第18章

陈则眠不觉得自己会被谁欺负,但显然有些人并不这么认为。

比如他的好老大萧可颂。

萧可颂还记得陈则眠和刘越博在射击场的‘咖啡事件’,这次生日宴见到刘越博大哥时,有意无意地提了提。

刘越博大哥叫刘昊,正是和刘、萧两家合作的牵头人,听了萧可颂的话,转头就找到角落里的刘越博兴师问罪。

刘越博看向刘昊,不服不忿道:“大哥,你听谁说是我欺负了陈折?”

刘昊掀起眼皮瞥了眼傻弟弟,反问:“你说呢?”

刘越博终于反应过来了:“是萧可颂!”

“别和萧可颂他们过不去,”刘昊语重心长道:“等你毕业了,这些朋友将来都是你的人脉,萧家和咱们有合作,陆家更是如日中天,你学聪明一点,和他们搞好关系不会吃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