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则眠:“……”
叶宸眉梢挑起到不易察觉的弧度,这次没看陆灼年,而是去看陈则眠的表情。
陈则眠无辜歪头。
“……”
叶宸很轻很轻地‘啧’了一声,慢慢收回视线,似笑非笑地瞥了陆灼年一眼。
陆灼年淡淡道: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没什么问题,”萧可颂对前番的暗流涌动毫无察觉,思绪还停留在陆灼年说要再看紧陈折一点的话题上,对此表示赞同:“是要多照看一些,陈折性子软,就是比较容易受欺负。”
陈则眠反驳:“我没……”
萧可颂不等他说完,就打断道:“你没什么没,我没说你是吧,你怎么回事啊,以前挺会察言观色的,现在像个莽夫一样,越活越回去了,看谁来找你麻烦难道不会躲吗?”
陈则眠对萧可颂没有半点脾气,乖乖低头听训:“哦。”
萧可颂越说越来气,尤其是想到许劭阳明知他罩着陈折,居然还敢一而再地找陈折麻烦,简直是没把他萧可颂放在眼里,不免更加窝火,愤愤道:“你也别委屈了,下次见到许劭阳,我替你揍他。”
陈则眠说:“算了。”
许劭阳摔折了三根肋骨,现在还没出院呢,要是萧可颂再去揍他一顿,也实在太倒霉了。
陈则眠仅剩的良心作祟,又劝了一句:“别找他了萧少,我都收了他们家钱,出完谅解协议了。”
萧可颂义愤填膺:“就该把他抓进去蹲几天,给他出什么谅解协议!”
陈则眠心虚地摸了下鼻子,模棱两可地说:“如果是你,你也会谅解他的。”
陆灼年忍俊不禁,轻咳一声掩住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