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芋泥鸭的拉锯还没有结束。

叶宸看得也稀奇。

两个犟种也是犟上了。

“你看起来是那种很好说话的人,”叶宸侧头看向陈折:“内里居然这么固执。”

陈则眠像一只拒绝吃药的猫,单手抵着萧可颂胳膊,身体向后躲到极致:“我是很好说话,但对吃东西有自己的立场,我纯北方人,吃这种又甜又咸的东西,会死。”

叶宸忍不住笑,说:“行了可颂,别闹了。”

萧可颂还想做最后的挣扎:“陈折,你就尝一口,算我求你。”

陈则眠:“不要。”

叶宸说:“你就放弃吧,人家立场坚定,不会吃的。”

陆灼年深以为然:“他比你犟。”

萧可颂叹了一口气,都准备收手了,在放弃的前一秒,忽然间灵光一闪,改威逼为利诱:“尝一口十万。”

陈则眠瞳孔猛地扩张,震惊地看向萧可颂。

萧可颂一手仍然举着筷子,另一只手去拿手机:“现场清结。”

僵持的局面开始发生某种不为人知的变化。

陆灼年和叶宸都侧头看去,见证了历史性的一幕。

陈则眠低下头,叼着芋泥鸭边缘,十分矜贵地咬了一小口。

熟悉的电子女音在包间内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