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年见陈折眼神涣散,明显开始走神,便加了几分力气攥紧对方手腕,冷声道:“说话。”

陈则眠眉梢紧紧蹙起:“说什么?”

陆灼年垂眸看过来,用陈述的语气反问:“你觉得你应该说什么。”

于是陈则眠实话实说:“你捏得我有点疼。”

陆灼年:“……”

他盯着陈则眠微微发红的鼻尖,在心里说了句好娇气,慢慢松开了攥着他的手。

纤细修长的手腕红了一大圈,看着可怜兮兮的。

陈则眠很久没有这么丢脸了,握住自己手腕,低着头左右看了看,像是在找什么东西。

人在慌乱的时候会装的很忙。

陆灼年问:“找什么呢?”

陈则眠敢怒不敢言,很有骨气地吐出两个字:“尊严。”

陆灼年抽出丝绸手帕,一边擦手,一边用很奇异的眼神看向陈则眠: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抽象。”

“……”

陈则眠现在只想赶紧跑路,从陆灼年面前消失,一个人慢慢理清思路,从长计议。

陆灼年一言九鼎、杀伐决断,原文中,他对陈折的态度很一般,没太多关照,也从不曾为难,在他没有主动针对陈折的情况下,陈折就已经被其他少爷们折腾得很惨了。

若今日陈则眠应对不佳,引得陆灼年不满,在这位太子爷那里挂了号,陆大少都不需要亲自动手,只需随便说句什么,自有无数人替他来磋磨自己。

形势所迫,陈则眠不得不低头。

于是,他不情不愿地表达感谢,作为结束语:“今天多谢陆少,很晚了,我就不打扰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