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更好的选择,为什么要为难自己?叶有仁如果不是心里有鬼,为什么不来跟我们商量,反而瞒着我们去找学校的领导?”叶萌看着她问,“他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,难道我还要配合他不成?”

“你••••••”吴月桂气得浑身发抖。

“叶萌,你大伯并没有做对不起你们的事,何必这么说他。”叶大富也不淡定了。

“他做的哪件事对得起我们?还敢说我是他当亲生女儿养大的,他是为了我才疏忽了自己的一双儿女,导致他们没有考好,哼,这样的话他有脸说,我没有脸听。”

“叶萌,他真的这么说了?”这时,沐海云出来愤怒的问。

“嗯,他为了节省那点子择校费,跟潭市一中的杨付校长说的,杨付校长因此还觉得我没有感恩之心:做大伯的辛辛苦苦养大我了,而我,到了关键时候却不听他们的安排,自做主张去了别的学校。”叶萌点点头。

“叶爷爷,这就是叶大叔的不对了,他想让叶萌带着他的儿女入校,完全可以过来和沐阿姨、叶萌商量,然后一起去找学校的领导。”

“而不是像他一样,连叶萌想去哪所学校都不问,自做主张的去找学校谈条件,为了达到目的,还拼命往自己脸上贴金,把他一双儿女没有考好的罪责推到叶萌身上,这样非但抹黑了叶萌,还把沐阿姨辛苦养育女儿的功劳全抢了,谁听了不生气?”杜鸣辉站到叶萌身后淡淡的说。

他活了两辈子,见过不要脸的,却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

“按他的意思,叶萌以后一切都要听他的指挥,长大了还要给他养老送终,不然,她就是不孝,不知感恩咯?”沐海云想到叶有仁那个伪君子竟然想要道德绑架她的女儿,愤怒的同时也觉得心底发寒:如果她的女儿还要拖着大房那个包袱,以后能有好日子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