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叔侄二人,送礼的品味都如出一辙。
容栀清浅一笑,倒也不推辞,只行礼谢过。
茂王笑意更甚,将红纸递了过去:“这是陛下的庚帖。”
容穆本还在犹豫,可这天子庚帖都递到了眼前,他若不接,岂不是大不敬之罪。
容穆顿了顿,终究颤抖着手接下。
谢沉舟微微颔首,再次认真道:“镇国公,我对阿月的心意,天地可表。我愿以入赘之礼,从此爱护她,敬重她。”
“等,等等。老夫还未到,怎的就要交换完了。”乌素怀气喘吁吁地扶着玉带,穿过回廊。
朝谢沉舟行了君臣之礼,乌素怀目光瞥向容栀时,老脸一红,有些不大自然。
实在是想起不久前,为了陛下的婚事,联手诓骗容栀。
倒是容栀落落大方,颔首笑了笑。
他拿出卷轴:“这是老夫拟订的条款,还请陛下与国公过目。”
容穆心底一咯噔,还以为是什么不平等条款。直到从头读到尾,他才愈发沉默。
他望着那写着,婚后容栀可于宫外居住等一串条款,第一次觉得自己对容栀的爱宠远不及谢沉舟万分之一:“这会不会,太过纵容了阿月些。”
谢沉舟却恰恰相反,眉眼渐渐舒展开来,心情十分愉悦。
乌素怀解释道:“这是陛下对县主的承诺。”
容栀接过,也愣了愣。各种关于自己的保障自不必说,那丹书铁券十张……
她抬眸,撞入谢沉舟含笑的双眼,鼻尖一酸,也弯眼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