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 对这位新君的赞颂不绝于耳。
倏然,有稚童瞪着圆溜溜的眼睛,奶声奶气道:“既然陛下这么厉害, 为何没有小娘子喜欢他?皇后娘娘在哪?”
众人一时没了声音。陛下登基五年,正是而立之年,却迟迟未曾传出立后的消息。
别说是立后,据说那后宫中空空如也,就连扫撒宫女都无活可做,整日无所事事地躲懒。
那说书先生笑眯眯地抚了抚须髯:“据说陛下有过一段情缘。咱们陛下情深义重,或否在等那位,也未可知啊。”
人群中议论纷纷,“竟有人教陛下苦等。”
有人艳羡不已:“那般俊逸英武的陛下,若能得他青眼,我这辈子死也值了。”
也有人不相信,连连摇头,“这你们也信,肯定是瞎编的!”
那孩童好奇道:“先生,陛下心悦的是哪位小娘子呀?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说书先生摇着羽扇,笑而不语。
……
景阳宫宣室殿内,几位大臣坐在谢沉舟赐的软椅上,却颇有些坐立难安,止不住擦着额角薄汗。
实在是今日朝堂上,又有不少大臣联名上书,只为请奏同一件事——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