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只觉寒意从脚窜到头。
谢沉舟冷冷启唇:“因为你从不多事。可如今,怎么你也变得同他一般,教本殿心寒。”
“殿下,属下知错,甘愿领罚。”
“罚?”谢沉舟笑了,“罚你有何用?罚你,她就能回来?”
那夜后,裴玄也为自己的冲动感到后悔。她太自私了,为了殿下,却要求县主以命相博。
谢沉舟深吸了口气,冷峻淡漠:“本殿不罚你。但裴玄,你最好日夜祈祷她能毫发无损地回来。到那时,你亲自跪在她面前请罪。”
裴玄叩首道:“属下领命。”
……
一切如同谢沉舟预料的,商羽再回去时,军营几乎变了天。他的亲信被以各种理由调离或军法处置,而各营大将,都被商缙势力把持。
他明面上礼数周全,恭迎商羽回营,实则却派人时时监视商羽,提防戒备。
中央军闹得不可开交,元气大伤,直到古道将圣旨带到,二人才暂且统一战线。
合纵,围攻谢沉舟。
天亮之后,中央军先行鸣鼓,那鼓声如滚滚闷雷,震得人耳鼓生疼。中央轻骑兵冲锋在前,马蹄声如密集的鼓点,朝着青州城迅猛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