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得很稳,也无需容栀指路。下一秒,她已被他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。
他解了她的发簪,随手不知扔向哪。金簪敲击地面,发出脆响。容栀想要起身,却被谢沉舟吻的迷迷糊糊,起不了身。
她的发丝乌黑垂顺,就这么如同瀑布般,洋洋洒洒地在丝绸被上铺开。
一片烛光涌动间,她眸光也迷离起来,只依稀听见谢沉舟解蹀躞带,玉佩短刀齐飞的声响。
而后谢沉舟欺身而上,与她十指相扣。他压在她耳边,沉沉喘息着:“还有机会,县主可以反悔。”
容栀并未回答谢沉舟,而是身体力行地告诉了他——她捧起他的面颊,撑起身子,急切地吻了上去。
纠缠,互相攻城掠地,你进我退。不知过了多久,久到谢沉舟几乎坦诚了全身。
她第一次清完整地瞧见他的身体,比她预想的更完美,更有力。
他却只瞥了她一眼,便用被子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,唇只在她颈间,手臂,锁骨止不住地流连。
湿濡,触电,温暖,很久以后想起那一夜,容栀仍然会记起当时的感觉。更记得最后他明明箭在弦上,却生生停了下来,只诱哄着她,一遍又一遍,生涩地用手来回,帮他shi方那些太过邪祟的谷欠念。
不知过了多久,容栀实在累极,谢沉舟才肯放过她,拥着她沉沉睡去。
她几乎也睡死过去,却终是强撑着清醒过来。近似贪婪的,容栀直勾勾盯着身侧近在咫尺的面庞。
她先是试探性叫了两声,确定谢沉舟真的睡去,才小心地伸出手指,描摹着他的五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