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栀微微笑了笑,推门而出,转头瞧着容穆道:“阿爹,该走了,我送您。”
容穆眸光闪动,欲言又止,终究只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想做便做罢,只要不后悔便好。阿爹永远是你的后盾。”
……
送走容穆,容栀却并未径直回营,而是戴上面衣,朝秦府方向而去。骏马疾驰,马鬃迎风而晃,她骑在马背上,身姿清绝。
饶是见惯了的麦冬,也不忍感叹道:“小姐,您的骑术愈发娴熟了。”
流云闻言,想也未想就脱口而出道:“那可不,想当初我们小姐,还得与殿下……”
不知有意无意,麦冬倏然开口感叹起来:“战火虽未波及临洮,却鲜少有百姓在长街闲逛了。”
容栀抬眸望去,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半掩着门,往日的热闹喧嚣已然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。
偶尔有几间还在勉强维持营业的,店内也是冷冷清清,伙计们无精打采地站在柜台后,眼神中满是忧虑。
想当时她初到陇西,还被此间繁华景象震撼,战争不过打响月余,竟已变化翻覆。
她覆着面衣,嗓音从面衣里模糊传出:“瘟疫也好,征战也罢,都会很快结束。”
很简短的话,麦冬却没由来的相信。她侧目笑了笑,勒马定住:“小姐,秦府到了。”